“我正打算向你匯報呢,經過偵查,縱火案中的兩名死者,很可能跟余紅旗之間存在一定關聯,所以,我特意和秦局長做了溝通,也得到了他的同意,準備今天晚上來個突擊審訊。秦局長非常重視,特意跟了過來。”蔣宏說著,笑瞇瞇的看了眼秦志剛。
秦志剛已經從最初的驚慌失措中緩了過來,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,他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重新梳理了遍。
媽的,老子肯定是中了蔣老二的詭計了!他在心中暗暗嘟囔道,兩箱茅臺,就把我給涮了,實在有點窩囊。今天晚上,這小子擺明了就是來堵王大偉的,只不過擔心事情鬧大,想拿我當個擋箭牌而已。
也罷,你有張良計,我有過墻梯,索性就來個順水推舟,想玩我!?還指不定誰玩誰呢!
這樣想著,他連連點頭:“是的,蔣局在電話里把案情簡要介紹了下,我也認為非常有必要提審余紅旗。我還提醒他,要跟你打個招呼呢,誰知道這家伙根本沒把你放在眼里啊,我強烈建議,先打他八十軍棍!目無領導,這毛病不能慣!”
“對,不能慣,八十太少了,直接一百吧。”蔣宏笑嘻嘻的道。
王大偉面無表情的哦了聲,低著頭,若有所思。
余紅旗是頭獨狼,這么多年,在陳思遠的庇護之下,隱姓埋名,連親生母親都斷絕了聯系,怎么可能跟縱火案的兩名死者有什么關聯呢?!
這分明是蔣宏的信口胡說,可問題在于,他明知如此,卻無法戳破。
偵破案件,說穿了就是個試錯的過程,根據案犯留下的線索,每排除掉一個錯誤的,就意味著距離正確答案近了一步。
蔣宏既然提出死者跟余紅旗之間可能存在某種聯系,那就有必要查一查,查出來當然最好,沒查出來,也很正常,至少是排除掉了一個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