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志剛點了點頭,正要吩咐把趙副所長喊來,卻被蔣宏攔住了。
“別折騰同志們了,我們直接去獄政科辦手續就是了。”蔣宏低聲說道。
秦志剛想了想,也就同意了。
一行人到了獄政科值班室,辦好了提審手續。按照流程,提審手續辦完之后,獄政科會通知嫌疑人的管教民警,管教民警從監室里把嫌疑人押解到審訊室,交由審訊人員。
可余紅旗是單獨羈押,并不在監區之內,再加上秦志剛又是市局局長,在自己的地盤上自然無需那么守規矩,手續辦完之后,幾個人便直接朝著后樓走去。
后樓本來是供值班民警休息娛樂用的,平時并沒有警員值守,余紅旗因為身體原因羈押在此之后,所里只是在二樓臨時增添了個哨位。
可不知道為什么,幾個人上到二樓,卻發現哨位上并沒有人。
秦志剛不由得微微皺了下眉頭,但也沒說什么。正欲要往里走,可身后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林海精心設計的這場偶遇,其實是抓住了王大偉的一個漏洞。
王大偉很精明,為了不留下任何痕跡,每次和余紅旗在監室里見面,都是在下班之后秘密下進行的,不僅沒有提審手續,甚至連監控都被關掉了。
如此嚴重違規違紀的事,當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事實上,整個看守所,知情者也只有所長一人而已。所長為了配合王大偉的工作,特意把負責余紅旗的管教干警換成了自己的心腹之人。
王大偉每次來,都是提前給這位民警打電話,然后由這位民警安排相關事宜。
看守所不同于其他單位,每天晚上都有十多名警員值班,人數雖多,但都各司其職,互相之間并不干擾,即便是有人發現了些端倪,但也都本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,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