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行與不行,你倒是說句話啊!”崔勇有點沉不住氣了。
劉成浩思忖片刻,沉吟著說道:“去年,臺里因為報道一起討薪事件,在社會上造成了很大影響,被指責煽動負面情緒帶節奏,遭到了有關部門的約談,在此之后,臺里對社會新聞方面的采訪報道就加強了審批。周海豐家失火這個事太敏感了,估計臺里不會批準的。”
說到這里,他停頓了下。
蔣宏和崔勇不禁有些失望,互相對視了眼,都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劉成浩見狀,這才繼續說道:“不過,既然二哥開口了,就算是頭拱地,我也得辦啊,臺里不同意,我就自作主張唄。”
“我操,你啥時候還學會說話大喘氣了呢!”崔勇笑著道。
劉成浩則正色道:“這不是大喘氣,擅自外出采訪,確實是違反臺里規定的,現在管得特別嚴,要不是二哥有命,我絕對不會這么做的。”
蔣宏聽罷,一拍大腿,笑著道:“成浩啊,這個人情,二哥記下了,你放心,真要出了什么麻煩,我給你兜這個底兒就是了。”
“有你這句話,我就什么都不怕了。”劉成浩笑著道。
“好,那就這么定了,你馬上回去準備,咱們晚上在東遼看守所門前碰面。”蔣宏說完,又對崔勇說道:“老崔,你給成浩拿十萬塊錢,算是今天晚上的經費了。”
“沒必要吧,二哥,就是一次簡單的采訪任務,拿什么經費啊!”劉成浩笑著道。
“不行,你當然無所謂了,都是自己兄弟,怎么用都沒毛病,但手下那幫人不成啊,攝影錄音司機啥的,不能讓人家白忙活,你把這些錢給他們分了,如此一來,就算是堵了他們的嘴!”蔣宏說道。
劉成浩想了想:“還是二哥想得周全,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說完,跟著崔勇急匆匆的走了。
送走了二人,蔣宏把身子往后靠了靠,雙手枕在腦后,半閉著眼睛,陷入了沉思,不知道過了多久,手機叮的響了聲,他看了眼,見是林海發來的一條短信。很簡短,只有四個字:我出發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