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想了想:“他確實功不可沒,但他的時代過去了,接下來,是屬于你的時間了。”
李慧緩緩的轉過身,面色凝重的說道:“你說錯了,在顧書記的心目中,我一定是個過渡性的人物,未來到底屬于誰的時代,現在還不好說,也許是你,也許是別人,。”
林海微微一愣,顧煥州確實說過這樣的話,只是沒想到,李慧竟然會把自己的政治前途看得如此通透。
他想了想,試探著問道:“為什么會認為自己是過渡型人物呢?”
李慧淡淡的道:“對于顧書記而,我是不可能成為他的嫡系的,如果不是現階段與吳慎之斗得正酣,根本不會用我,你有所不知,他多次想從連山那邊調干部到本省,但都沒得到陸老的批準,所以,無奈之下,才只能啟用我這樣的非嫡系人員。”
“陸老沒批準.......”林海沉吟著道:“可是,陸老和顧書記,現在應該是一個戰壕的呀。”
李慧沒說話,而是緩緩在沙發上坐了,這才微笑著說道:“這就是政壇高手的智慧所在了,陸子鳴需要顧煥州去制衡或者搞定吳慎之,但同時又在某種程度上限制顧的發展,只有這樣,才能保證自己的利益,而顧書記絕非池中之物,為了扳倒吳慎之,他只能委屈求全,拜倒在陸的門下,甚至重用我這樣的人來討好陸老,但當他完成夙愿之后,便會漸漸擺脫陸的控制,而我必將成為首批被淘汰的對象,雖然不至于丟官罷職,但邊緣化是肯定的,所以,只能是個過渡型的人物。”
說者無意,聽者有心,李慧的這番話,讓林海陷入了沉思。
別看李慧說得云淡風輕,但林海卻很清楚,她可不是一個隨隨便便就認輸的女人。
把電腦主動交給陸子鳴,然后又借林海的口,向顧煥州透露信息,此番操作看似簡單,實則體現了李慧對這兩位大佬的精準拿捏。由此可見,她雖然口口聲聲稱自己不可能成為顧煥州的心腹,但并沒放棄過努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