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海的印象里,李慧就是個工作狂型的女領導,永遠保持理性且不知疲倦。只有在床上的時候,才能將女性柔弱的一面表現得淋漓盡致,可一旦穿上衣服,瞬間就能完成角色轉換。
所以,當他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還以為不過是戀人之間的情話而已,不由得苦笑著道:“你干脆把我揣兜里算了。”
李慧聽罷,卻輕輕嘆了口氣,柔聲說道:“如果真能那樣,我何嘗不想把你揣在兜里,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,我曾經認為男女之間的情愛,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,所謂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,更多是文人的無病呻吟,沒想到遇見了你個臭小子,忽然發現,我也會發瘋的想,或許,這就是愛情心理學中所說的物理性喜歡吧。每當想你的時候,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瘋掉了!那種滋味實在很折磨人。”
林海聽得目瞪口呆。
活了小四十歲,他從來沒想到過,自己竟然有如此魅力,以至于讓一個女人為之發瘋,尤其是這個女人,還是一個手握重權的領導干部。
實事求是的講,林海的容貌不算出眾,學歷也很一般,至于枕席之間的功夫嘛,最多也就算是個中上,目前還呈現逐步下滑的趨勢,唯一拿得出手的,就是所謂的政治地位,畢竟,這個年齡能干到副廳級的,還是相當了得的。地位和權力是掛鉤的,他手中的權力,確實足以令女人為之傾倒。
然而,李慧的身份比他高多了,權力也大多了。沒有理由為了他手中那點權力瘋狂,更可笑的是,他之所以能走到今天,大部分功勞應該記在李慧的身上,至少是提供了平臺,否則,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現在也跳不出黃嶺縣。
從這個角度上說,他那點所謂的權力,在李慧這里,不值一提。
“你.......不是在開玩笑吧?”他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我有那么招人稀罕嗎?”
李慧白了他一眼:“你的意思是,我這輩子沒吃過啥好豬肉唄,見你這頭蠢豬,就以為是撿了個寶貝,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