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肥笑著道:“那誰知道啊,也許是楊燕,也許是京城的人,反正,想要周海豐命的人,有好幾撥呢。”
“對了,上次你說,在楊燕的臥室安了竊聽器,可到底聽到了啥,始終也沒來得及說,現在有時間了,正好聊聊。”
二肥眼珠轉了轉:“那會兒是那會兒,現在是現在,當時能跟你說,但現在情況變化了呀,你還是別問了。”
“為什么?”
二肥鄭重其事的說道:“哥,王黑狗本來就想著法的,想把你拉進來,所以啊,你少知道一點,他就少一分機會,再說,這些爛事跟你也沒啥關系,真的沒必要打聽,萬一我要真的跑路了,你也省了很多麻煩。”
林海想了想,好像也有點道理,這一年多來,他吃虧就是知道得太多了,而這年頭,知道得多,還真就未必是啥好事。
這樣想著,于是笑著道:“你還知道跑路,說明沒傻到家。”
“我在,王黑狗就把咱哥倆牢牢拴住了,而我一消失,這個局自然而然就解了嘛!”二肥說道。
林海想了想,問道:“如果真要跑路,你打算去哪兒?”
二肥嘆了口氣:“還能去哪,只能投奔四哥唄,不對,四哥已經掛掉了,現在是投奔王哥。”
“王沖?你們還有聯系?”
“一直有聯系呀,這又不違法。他在俄羅斯混得挺好的,已經有了新身份,腳踏黑白兩條船,生意做得老大了,我過去之后,就跟著他混唄!”二肥說道:“我這人,到哪都一樣,憑本事吃飯,別人不敢做的事,我敢做,別人不敢賺的錢,我敢賺,所以,但凡是有人的地方,我就能活下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