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肥撇了撇嘴:“你他媽的出門忘吃藥了呀,我去哪兒,需要向你報告嘛,再說,什么事是該我做的呀?”
“咱倆可是說好的!”
“放屁,憑你幾句話,我就去殺人啊,你想什么呢?我是守法公民。你那些殺人越貨的事,愛找誰干找誰干。”二肥冷笑著道。
“二肥,你跟玩呢是不是,你身上恐怕不止一條人命吧!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抓了?”
“那就把我抓了唄!”二肥的口氣充滿了挑釁。
“你以為我不敢?”王大偉冷笑著道:“告訴你,要不是因為林海,我早就把送進去了。”
“你可真敢吹牛逼!”二肥說道:“我賤命一條,死活都無所謂,不信咱倆就比量比量,自己一屁股屎沒擦干凈,居然還跟我這個那個的,你有這個尿性嘛?再說,現在風向變了,姓李的老王八犢子自殺了,二叔也放出來了,你抓我個試試,保證讓你腸子都悔青!”
王大偉瞬間就明白了,二肥之所以敢放他的鴿子,大概率是蔣宏從中作梗,頓時臉色就沉了下來。
“你以為蔣老二能給你撐腰了,是嘛?”
“就我這腰板,還需要別人給撐著嘛!?”二肥說著,拍了下自己的大肚腩。
王大偉冷笑一聲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我告訴你,如果你不按照咱們事先約定好的去做,我隨時都可以弄死你,包括蔣宏!”
話音剛落,二肥突然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牢牢的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車廂里空間本來就很狹小,二肥出手極快,王大偉猝不及防,被那只如同老虎鉗子般的大手扼住喉嚨,頓時感覺呼吸困難。
他從警多年,但更側重于審訊和偵查,并不擅長貼身肉搏,而且,二肥的力氣極大,再加上將近三百斤的體重,幾乎把他死死的摁在了座位上,他拼命的掙扎,卻壓根動彈不得,沒用半分鐘,便感覺眼前陣陣發黑,就在即將徹底失去意識之際,二肥突然松開了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