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宏并沒聽出這句話中隱含的意思,仍舊繼續說道:“李夫人說,他昨天晚上心情不是很好,獨自在書房喝酒,好像后半夜還找來了個朋友,家里的保姆出去買布置靈堂的東西去了,我還沒來得及問昨天晚上來的人是誰。”
林海苦笑著道:“不用問了,是我。”
蔣宏嚇了一跳:“啥,你陪他喝的酒?”
“是的,一直喝到凌晨兩點多才回家。”林海平靜的說道。
蔣宏眼珠轉了轉,試探著問:“那......你們聊些什么了嘛?”
“聊了很多,都是關于人生和哲學。”
蔣宏把身子往前探了探,小心翼翼的問:“老弟,你可別瞞著我,就沒聊點別的?”
“沒有,我當時還有點納悶,他大半夜的把我找來,卻東拉西扯的聊些不著邊際的話,但并沒往其他方面想。”林海說道。
蔣宏皺著眉頭:“李書記真是個狠角色啊!死也不做階下囚啊。這寧折不彎的勇氣,著實令人敬佩。”
“死了,就沒有事了嘛?”林海問。
“原則上是,按照現行法律,人死之后,是不會被追究刑事責任的,即便公安已經立案,也會撤銷,并宣布無罪,但這只適用于刑事案件,而李書記現在的問題,還屬于紀檢范疇,《監察法》方面,并非死了就不追究了,涉嫌職務犯罪的,還是要調查清楚的。”
“人死了,還要查?”林海不禁有些詫異。
蔣宏笑著道:“《監察法》確實是這么規定的,但也有例外嘛,只要相關部門認定無需偵查的,就可以撤銷案件了,據我估計,李書記的事就會照此辦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