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卻撓了撓頭:“話是這么說,但真當生死擺在眼前,恐怕就沒有這般瀟灑了。”
李光旭點了點頭,將杯中酒再度喝干,深吸了口氣,說道:“是啊,人之所以畏懼死亡,是因為心中有太多執念了,如果放下執念,死亡何嘗不是件愉快的事呢?從一個空間走向另一個空間,聞之前所未聞,見之前所未見,豈不快哉!”
林海隱約感覺李光旭的情緒多少有些奇怪,但又不知道怪在何處,于是只好順口答音的聊著,心里卻時刻盤算著,一旦李光旭問起那些敏感的事來,該如何巧妙的回答。
然而,從始至終,李光旭只字未提與工作有關的事,后來連人生都不聊了,談得都是些宏大的概念,興之所至,一瓶紅酒,竟然被他喝光了。
轉眼兩個多小時過去了,李光旭微微有了些醉意,神色也漸漸暗淡下來。
“好了,大半夜的把你折騰來,耽誤你休息了,趕緊回家吧。”他道。
林海如釋重負,連忙起身告辭。
“那我先走了,您早點休息。”他道。
“是啊,我也累了,該睡覺咯。”李光旭緩緩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