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話至此戛然而止,兩個人心照不宣,都不再說什么了,而是各自低著頭,若有所思。
林海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下,他看了眼屏幕,發現來電話的是常靜茹,不由得微微皺了下眉頭,隨即直接掛斷了。蔣宏見狀,微笑著道:“需要我回避一下嘛?”
“回什么避,實不相瞞,為了柳杖子礦的事,中夏集團搞了個招待酒會,非要讓我去,這不,又把電話打過來了。”林海苦笑著說道。
蔣宏何等聰明,聽罷連忙說道:“該聊的也聊差不多了,至于酒嘛,啥時候喝都成,以后有得是時間,忙你的去吧,別耽誤了正事。”
林海也連連點頭:“既然這樣,那我就中途離場了呀。”
“什么叫中途離場,這叫來日方長嘛!”蔣宏笑著道。
林海起身:“那我就不跟大家打招呼了。一會你給解釋下。”
“沒問題,誰也不敢挑你的毛病。”蔣宏說道。
說完,兩人出了書房,下到一樓。
一樓的酒宴正酣,大家推杯換盞,場面極其熱鬧,由于太過投入,還真沒人注意到二人的行蹤。當然,最主要的原因也是豪宅的面積足夠大,如果換成百八十平方米的普通住宅,就算貼地爬行,也照樣得被發現。
蔣宏非常客氣的把林海送到了地下停車場。臨別之際,他用力的握著林海的手,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兄弟,患難見真情,我不在的這段日子,多虧你穩定住了局面,否則,一旦后院失火,我就算再能扛,也難逃此劫啊,感謝的話,我就不說了,以后咱們事兒上見分曉吧。”
“二哥,你太客氣了,今天確實有點忙,等改天的,我專門請你!”林海說道。
“一為定。”蔣宏說道。
林海的手機又嗡嗡的震動起來,蔣宏見狀,笑著道:“趕緊走吧,估計那邊等著急了。”
林海點了點頭,開門上車,緩緩朝著停車場出口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