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宏明顯松了口氣,略微思忖片刻,皺著眉頭說道:“我說句心里話吧,以王黑狗的為人,就算二肥為他做了事,照樣不會放過的,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,他會斬草除根,永絕后患的!所以,當下必須趕緊想辦法跟二肥取得聯系,讓他馬上跑路。”
“我和二肥聯系過,他堅決不同意跑路。”林海說道,隨即把那天跟二肥通話的內容大致說了下,蔣宏聽罷,也搞不清楚二肥到底在玩什么把戲,沉吟良久,最后說道:“既然老肥這么有把握,想必是有萬全之策的。”
“狗屁萬全之策,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,他那點小聰明,怎么可能斗得過王大偉呢?”林海無奈的道。
蔣宏卻很不以為然:“兄弟,你錯了,你太小看老肥了,他雖然沒念過書,大字不認識幾個,但智商和情商都杠杠滴,說句夸張點的話,只在你我之上,不在咱倆之下啊,不了解他的,還以為是個李逵似的人物,只知道拎著板斧到處砍人,其實他是張飛,粗中有細,當陽橋頭,單人獨騎,也能嚇退曹操的百萬雄兵,這本事是天生的,一般人還真學不來。”
“你對他還蠻有信心的嘛?”林海嘟囔道。
“不是有信心,而是他具備這個實力,你想啊,孫國選也好,任兆南也罷,要說心狠手辣,哪個也不比王大偉差,二肥跟這些人混過,就等于經歷過殘酷的洗禮,所以啊,沒準這小子還真能把王大偉給玩了。”蔣宏說道。
林海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深聊,他略微想了想,壓低聲音,在蔣宏耳邊說道:“二哥,有件事,你今天必須跟我說實話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從余紅旗口中,到底審出了什么?”林海問。
蔣宏愣了下:“你問這個干什么?”
林海正色道:“二肥這件事,我沒你那么樂觀,必須想辦法把他弄出來,我知道,你的手里肯定是有貨的,所以,無論如何,你都得告訴我。”
蔣宏歪著頭,笑吟吟的道:“告訴你又能怎么樣呢?你敢跟王大偉公開決裂嘛?”
林海淡淡一笑:“我當然不想跟他公開決裂,但他現在搞二肥,我也決不能答應,真要是到了必須決裂的地步,我就只能豁出去了。”
蔣宏聽罷,豎起了大拇指,說道:“好!夠意思,老肥有你這個姐夫,這輩子算是沒白活。”
“你就別扯這些沒用的了,就說能不能告訴我吧?”
蔣摟著他的肩膀,在耳邊低聲說道:“兄弟啊,我什么都能告訴你,但你知道了之后,很可能是會后悔的哦。”
“后悔......什么意思?”林海問道。
“這不是明擺著的嘛!我手里掌握的東西,是可以置王黑狗于死地的,現在告訴了你,王大偉要是知道了,你覺得他能放過你嗎?所以,我勸你還是三思而行,畢竟,只要我說出來,那可就收不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