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修光連連點頭:“已經四個多小時了,可老爺子談興正濃啊,剛才把保健醫生都給攆出去了。怎么抬啊?”
林海想了想,笑著道:“放心吧,這事交給我了。”說完,推開會議室的門,笑吟吟的走了進去。
“小林啊,來,快來!”姚廣旬見他進來,微笑著招手道。
林海點頭應允,但卻沒上主席臺,他朝著會議室里的礦區職工代表們說道:“大家好,姚老已經年過七旬了,身體也不是很好,今天一大早從省城趕到撫川,顧不上舟車勞頓,簡單吃了口午飯,就到了礦區,現在座談會已經開了四個多小時了,該說的話,也說得差不多了,請同志們體諒下老人家的身體,今天就這樣,可以嗎?”
林海在礦區職工中還是有些人緣的,再加上這番話也說得確實有道理,令人無法反駁,所以話音剛落,坐在前排的一位須發皆白的老人便站了起來,大聲說道:“林副市長說得對,咱們訴求也表達得差不多了,姚老年齡大了,真要把他給累壞了,那罪過可就大了,聽我的命令,所有人都撤了吧。”
說話之人,在礦區乃至全撫川甚至全省,都算得上大名鼎鼎的人物,他就是著名勞動模范齊永春。
在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,齊永春曾經是全國煤礦系統的先進人物之一,榮譽等身。如果不是因為文化程度不高,再加上脾氣火爆,得罪不少當權者,以他的知名度之高,早就進入政界了。
2000年退休之后,兒女本來打算把他接到省城頤養天年,但他卻舍不得這片奮斗了一輩子的土地和老朋友,于是就留在了礦區。即便現在,每逢年節,市領導還要特意到他的家里慰問呢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