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擔心姚廣旬還不滿意,如果繼續刨根問底的話,以他對整個方案的了解,再想深入的談,恐怕也說不出什么了,
不料姚廣旬聽罷,卻眉頭緊鎖,陷入了沉思。
如此奇怪的表現,讓林海的心頓時就提了起來,一旁的張修光也有點惴惴不安了。
“姚老,這個方案,可能還不是很成熟,于振清這個同志呢,能力確實有,但畢竟眼界有限,難免有些異想天開的成分,您也不必太認真,我不懂經濟,但個人覺得,這種敢于擔當的精神還是值得肯定的。”張修光盡量的話往回拉了來。
姚廣旬卻擺了擺手:“你誤會了,事實上,我也并非經濟方面的專家,只是這么多年以來,對經濟工作研究得多了一點而已,而且,你也知道,我們某協之中,經濟方面的專家學者的數量很多,經常跟他們在一起學習研討,也算是對我的認知有了很大的提升。”
“對,對,抓經濟工作雖然不是您的長項,但至少也算得上是半個專家了。”張修光說道。
姚廣旬卻非常認真的說道:“專家兩個字不敢當,我現在還僅僅停留在發現問題層面上,但發現問題之后,如何解決問題,就缺乏有效的手段,畢竟,解決問題是政府的事嘛,我都退居二線了,不好指手畫腳。”
“話不能這么說嘛,您的意見和建議,本身就非常有價值呀!”張修光連忙說道。
姚廣旬正色說道:“但是,林海同志,哦不,是于振清同志剛剛提出的這個方案,確實令我非常震驚,實不相瞞,這位于副市長在經濟工作方面有些造詣的,所提出的幾點措施,專業性和可操作性都非常強,真是個人才啊!”
聽他這么說,林海這才松了口氣,連忙說道:“其實,李書記對于副市長的能力也非常認同。”
姚廣旬則笑著道:“小林啊,你這是鐵了心要為別人做嫁衣啊。”
“不是我要為人做嫁衣,而是這段時間,我在于振清同志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,他對城市經濟和城市建設方面,確實有一套自己的思維和辦法。對此,我自嘆弗如,怎么敢輕易搶人家的功勞呢。”
姚廣旬點了點,正欲再說點什么,卻發現車隊已經駛入礦區了,于是便停了下來,扭頭往車窗外看去,張修光好奇的向外張望著,只有林海暗暗捏了一把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