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給個屁吧!王黑狗是出了名的只吃不吐,想從他兜里掏錢,跟要他命差不多,況且,就算他給錢,我也不稀罕啊,我現在是什么身份!著名企業家趙天水先生啊,三五百萬不在話下,幾千萬也是小意思,怎么可能看得起他手里那點散碎銀兩呢?”二肥得意洋洋的說道。
林海怔怔的道:“說來說去,還是他拿賀老六的事威脅你?”
二肥哈哈笑著道:“威脅我?開玩笑,他那套把戲,跟你耍耍還勉強湊合,在我面前可不中用,要比誰更光棍,他得喊我一聲祖師爺。這么跟你說吧,惹急了,我敢跟他同歸于盡,反正我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,他拉家帶口的一大堆,借他個膽子,也不敢跟我比量。”
林海聽得一頭霧水,不曉得二肥是什么意思。
“哥,你這么想啊,賀老六這件事就好像是條鞭子,只要王大偉愿意,隨時隨地可以拎出來抽咱哥倆幾下,關鍵是咱倆還啥辦法沒有,小辮子捏在人家手里啊,只能陪著笑臉,他讓咱們怎么做,咱們就得怎么做,雖然說我敢跟他同歸于盡,但那畢竟是最壞的結果,王黑狗會很好的掌握尺度的,保證既讓你難受,也不把你逼急,幾個回合下來,就算你不窩囊死,我也得被窩囊死。”
林海隱約猜到了二肥的意思:“你的意思是,要借著這件事,徹底擺脫王大偉的糾纏?”
“對,不然的話,我憑啥聽他使喚啊,他媽的一分錢不給,天下哪有這么便宜的勞工。”
“可是......說來說去,殺人越貨的事,不還是你去做嘛,手上沾了血,這輩子也洗不干凈啊!”林海說道。
二肥哼了聲:“我為啥要手上沾血啊,姓周的不是賀老六,跟我無冤無仇,啥好處沒得到,干嘛要取人家性命啊,這不符合我的原則嘛,其實,我做人做事是非常講原則的。”
林海差點沒笑出聲。
“你還有原則?!真是長見識了。”
“瞧不起人了吧......不過,你是我哥嘛,就算瞧不起也沒毛病,但我確實有原則。”二肥笑著道。
“什么原則?”
“不利不起早啊!”二肥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起早都不行,更何況去殺人呢,這不是賠本的買賣嘛!我才不干呢。”二肥很認真的道。
林海眼珠轉了轉:“可是,你不做,誰做呢?”
“那我就不管了,反正有人做,哥,你忘了吧,我在楊燕的臥室里裝了竊聽器了,這小娘們的一舉一動,可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啊,本來是想跟你好好聊聊的,但被礦上的事給攪和了,不過也挺好,你啥都不知道,就讓我一個人跟王黑狗骨碌,你就等著看好戲吧,我非把這條黑狗給玩成王死狗不可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