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一時無語。
王大偉繼續道:“在這個世界上,就有那么一類人,他們的基因里攜帶的都是犯罪信息,很不幸,二肥就屬于這個人群,說得更難聽點,就是天生的壞種!不要跟我說,他多么的愚蠢和無知,對你和你老婆多么的好,那都沒有用,你想過沒有,就憑他,大字不認識幾個,加減乘除都算不明白,憑什么賺這么多錢,還他媽的趙總!狗屁!他之所以能有今天,靠得就是敢于犯罪,而且是很嚴重很惡劣的犯罪,可直到今天,他非但沒有得到法律的懲罰,反而越混越好,搖身一變,成了撫川的知名企業家,請問,這算是善還是惡?還有,他做的那些事,你敢說一點不知道嘛?如果你知道,但卻不舉報,而是幫他隱瞞,這又算什么?善良的惡毒,還是他媽的惡毒的善良!?”
面對這一連串的靈魂拷問,林海忽然發現,自己似乎陷入了個邏輯陷阱,很難自圓其說了。他呆呆的坐在那里,好一陣,這才苦笑著道:“我承認,在二肥的問題上,我確實處理得不是很妥當.......”
王大偉卻打斷了他:“尊敬的林副市長,你不要在關鍵問題上輕描淡寫,那是不妥當嘛?你說這句話的時候,心里不發慌嘛?二肥為孫國選、任兆南還有蔣宏這些人都做了些什么,你自己心里沒點逼數嗎?”
林海張口結舌,只能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。
王大偉并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,他顯然要乘勝追擊。
“好,你可以說,你什么都不知道,這個借口雖然牽強,但也勉強能應付過去。”他道:“我可以再給你提供一個比較炸裂的信息,在國際刑警組織的協調下,俄警方在距離邊境十五公里的一處密林中,挖出了一具男尸,經法醫鑒定,死亡時間為去年夏天,在現場還發現了一個沒有被完全燒毀的中國身份證,基本可以確定為中國男性。就是我們省黃嶺縣人,以現在的刑偵技術,找出尸源,應該不費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