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撫川的時間短,對柳杖子礦的了解還僅限于一些表面現象,我是做過深入調研的,說了你可能不相信,這么多年以來,我多次給相關部門上書反映過呢!只不過都是泥牛入海,渺無音訊了,不過現在看來,國家還是對柳杖子礦有所關注的。”于振清興奮的說道:“所以,我敢確定,柳杖子礦是一定能入圍的,而且會迎來一次脫胎換骨的發展階段。”
林海聽罷,不由得感慨萬千。
他既折服于振清對國民經濟發展的深度研究,又對李光旭的馭人之術佩服的得五體投地。毫不夸張的講,這二位,放在任何時代和環境之下,都會成為其中的佼佼者。
相比而,無論是工作能力還是管理能力,林海都顯得太稚嫩了。雖然眼下風生水起,但更多靠的是運氣成分,如果論真才實學,還相距甚遠啊。
“聽你說完,我忽然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,認知膚淺、遇事浮躁,從來沒有靜下心來,踏踏實實的鉆研工作和業務。相比而,我這個副市長實在是德不配位,真該辭職不干了。”林海苦笑著道。
于振清卻不以為然。
“你不用過于自責,當下的年輕人大多如此,你已經算是不錯的了,至少還對工作有一定的思考,雖然深度稍微差了些,但也情有可原,這些都可以通過時間來彌補的,說實話,我要不是這么多年被李大人死死踩著,也沒閑心整天去研究這些。”他微笑著道:“其實,我這種人在官場是吃不開的,你千萬別拿我當榜樣,還得是跟李大人多學學,他那套馭人之術,才是官場中的不二法門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