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則不吱聲,只是低著頭,做沉思之狀。半晌,這才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,深深吸了口氣,緩緩說道:“老于,有件事,我必須跟你坦白。”
于振清微微一愣:“坦白......啥事這么嚴重?”
“是這樣的,其實,我之所以非要攪和進柳杖子礦的資產重組,并非出自于保護國有資產的想法,而是另有原因。”他道。
于振清聽罷,卻呵呵笑著道:“這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!”林海驚訝的道。
“六月份,李慧入主撫川后,你的工作面臨調整,大概率會主管經濟的,你想借我的手,給自己多攬點成績,這很正常,我能理解,而且,也愿意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林海笑了下:“你只說對了一半。”
“另一半呢。”于振清饒有興趣的問。
林海將秦嶺送大禮包的情況說了,于振清本來是抽煙的,可聽完之后,卻把這件事給忘記了,只是叼著香煙,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林海,好半天,這才緩過神兒來。
“老弟啊,你沒跟我開玩笑吧?”
“沒有,但這只是個計劃,秦主任反復強調,柳杖子礦到底能否入圍,還存在很大變數。”林海說道。
于振清聽罷,起身在房間里來回走了兩圈,最后說道:“你放心吧,柳杖子礦是肯定入圍,我敢打包票。”
“為什么啊?”
于振清笑著道:“這是國家產業布局戰略決定的,在很多人眼中,柳杖子礦就是個大包袱,但在能讀懂國家經濟發展戰略的人看來,則是個聚寶盆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