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套房子?”
“對啊,你把房子給我就可以了,關于談判的事呢,與我關系并不大,我現在是主管政法工作的,柳杖子礦的事,基本參與不進去,你主動把底價透露給我,也不過是個空頭人情,我啥實惠也沒得到呀。”
常靜茹明顯沒有思想準備,或許她也沒想到,這世界上還有這么不要臉的男人。
“可是......那房子我已經處理掉了呀。”她怔怔的道。
“處理了?不是說好要贈予我嘛?你處理房產的時候怎么不征得我的同意呢。”
常靜茹聽得目瞪口呆,臉漲得通紅,張了幾下嘴,都沒說出話來,好半天,這才說道:“你當時明確拒絕了呀,贈予并沒有發生,不具有法律效力。我處理自己的房產,為啥要征得你的同意呢?”
“我那是故作姿態而已啊,你必須再三請求,我反復推辭,這套戲碼做足了,才能勉強答應呀,不都是這個流程和套路嘛,由此可見,你的心還是不誠。”林海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常靜茹做夢都想不到林海會說出這么一番話來,一時難以置信,怔怔的問道:“你在跟我開玩笑嘛?”
“你看我像開玩笑嘛?”林海很認真的說道:“這樣吧,常總,既然你把房子賣掉了,那可以折現嘛,紫金苑的房子你賣了多少錢?”
“二百七十五萬。”常靜茹道。
林海點了點頭:“我一會把銀行卡號發給你,明天你給我轉270萬就可以了,零頭就不要了。”
常靜茹哭笑不得:“憑什么啊?”
“什么憑什么,是你口口聲聲說要感謝我呀?咋的,說話不算數啊,拿我當禮拜天過?”林海一本正經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