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靜茹好不容易喘勻了這口氣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說道:“什么大姑姑奶,你還能正經點不?!正式場合稱職務,你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嘛?”
“正式場合肯定要稱職務啊,但現在也不是正式場合呀,酒店房間里,我這么喊還是比較妥當的,要不,咱倆孤男寡女的,傳出去也不好聽嘛!”林海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其實,我無所謂的,主要是替你考慮,一句大姑,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上了。”
“夠了!”常靜茹喝道,臉色都微微有些變了,看得出來,要論貧嘴,她還真不是林海的對手,被氣的夠嗆。
“行!聽你的,稱職務。這總可以了吧。”林海見好就收,連忙說道。
被林海這么一通瞎攪和,常靜茹思路徹底亂了,怔怔的緩了幾秒鐘,這才皺著眉頭說道:“行了,咱們還是接著剛才的話題,柳杖子礦的情況到底怎么樣?”
“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了呀,一切正常。”林海不緊不慢的道:“大姑,哦不對,常總,其實,你沒必要了解這些的,柳杖子礦的問題,在我們雙方正式談判之前,肯定會處理利索的,你大可不必在這上面做文章。”
常靜茹直勾勾的盯著他,緩緩說道:“林海,你不用跟我打馬虎眼,柳杖子礦的職工正在鬧事,而且鬧的很兇,你們急于想要甩包袱,所以才把中夏找了來。”
“我更正一個錯誤啊,不是我們把中夏找來的,是顧書記把中夏介紹來的,準確的說,是你們主動找上門的,實不相瞞,我們壓根就沒想讓中夏介入。”林海正色說道。
“死到臨頭了,嘴還這么硬。”常靜茹冷笑著道:“中夏的錢,還沒多到隨便花的程度,國內像柳杖子礦這樣條件的礦產企業更是多如牛毛,既然你們沒合作的意愿,那還有什么可談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