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一驚,不過很快就鎮定的說道:“這個......關于二肥是組織者的事,我也是才知道的,事先毫不知情,我以黨性和人格擔保。”
李光旭微笑著道:“不用發誓賭咒,我相信你。其實你小舅子也是個傀儡而已,真正的布局者是誰,你我心里都很清楚,就無需明說了。”
林海無語,只是低著頭,若有所思。
李光旭繼續道:“今天這種局面的出現,我自己也有責任,總體而,還是過于樂觀和放松了,所以,這也算是自食其果吧,事實再次證明,盲目樂觀是要付出慘重代價的。至于你剛剛說的所謂雙管齊下,其實根本就行不通的,人家既然是設好了局,自然早就把我所有的退路都堵上了,毫不夸張的講,中夏的突然介入,很可能都是這個局的一部分,所以啊,你就別抱任何幻想了。”
林海不由得愣住了。
“也就是說,柳杖子礦的局面只會進一步惡化,不可能有所緩解?”
李光旭認真的點了點頭:“是的。”
“那您急三火四趕過來,和群眾們聊什么呢?”林海不解的問道。
李光旭笑了下:“其實沒什么可聊的,如果大家愿意,嘮點家常也未曾不可。說了你也許不相信,我之所以趕過來,更多是想和你談一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