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一出,飯店里又混亂了,有人大聲嚷道:“你說了不算,還談個屁啊!”
老高則顯得比較穩重,他揮了揮手,示意大家先別說話,然后才平靜的道:“林副市長,請你明示,到底是說了不算,還是壓根就沒錢。”
林海鄭重其事的道:“實不相瞞,去年出事之后,市里就一直在籌措這筆錢,本來預計四月份能擠出兩個億來,至于現在能不能拿出錢來,我確實不清楚,所以,不能信口開河。”
“那你空著兩只手,來談什么呢?”老高笑著道。
林海也笑:“你說錯了,我也并非是空著兩只手的,我還是給大家帶來個好消息......”
“停!別畫餅了,于副市長畫得夠大了。”
林海深吸了口氣,他看了眼手表,說道:“現在是下午四點半,中夏集團的談判代表應該已經快到撫川了。”說著,拿出手機,撥通了常靜茹的電話。
很快,電話被接了起來。
“你好,常小姐,快到撫川了吧。”林海特意打開了免提。
聽筒里傳來常靜茹懶洋洋的聲音:“快了,應該還有半個小時就下高速了,怎么,著急了啊。”
“能不著急嘛,柳杖子礦這點事拖的時間太長了,礦區群眾們也等得太久了。”林海說道:“好不容易把中夏這么有實力的企業請來,大家都翹首以盼啊。”
常靜茹一如既往的冷傲。
“林海,你別忽忽悠悠的,錢不是問題,但也別把中夏當成冤大頭,以前你那種耍臭無賴的手段,在我這兒可不好使。”
林海笑著道:“放心吧,我這次沒有手段,只有誠心。”
聽他這么說,常靜茹的語氣也略微緩和了點:“但愿吧,好了,見面再說。”
掛斷電話,林海慢條斯理的說道:“怎么樣,這算不算是實打實鑿的大餅呢?今天晚上,我與中夏方面首席代表進行第一輪非正式的接觸,能否準時赴約,現在就仰仗大家的支持了。”
老高聽罷,冷笑著道:“林副市長能這么快就成為撫川政壇的新勢力,確實有點本事啊,這大餅畫得就很巧妙嘛,捎帶著還將我們一軍,按照你的意思,如果和中夏的談判沒成功,一切責任就都在我們頭上了,這餅畫的,還有威脅成分,實在是牛逼!”
林海嘆了口氣:“我絲毫沒有威脅大家的意思,事實上,我接下來要講的,才是重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