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在得知二肥是組織者后,林海的第一反應是,這肯定是蔣宏在暗中搗鬼,但聽了王寅的話后,他立刻敏銳的意識到,自己很可能把問題想簡單了。
或許,當下這個場風波包含更多的內容,甚至有政治目的,而這些事,是無法拿到桌面上討論的,哪怕是很隱晦的表達態度,都是犯大忌的。
于是,他并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和疑慮,也不回答王寅的提問,而是淡淡的道:“說了半天,你到底想表達什么呢?”
這下輪到王寅為難了,他支吾了半天,最后輕輕嘆了口氣道:“說實話,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么,算了,就當我什么都沒說吧。”
林海笑了笑:“這是個不錯的提議,我接受了。走吧,還是趕緊去礦區吧。”
王寅聽罷,也不再說什么,默默的啟動了汽車,繼續朝著柳杖子礦的方向開去。兩人之間的關系決定了談話的深度,只能到此為止。
雖然談話終止了,但林海和王寅的腦子卻都在飛速的轉著,一刻都不曾停息,并各自有了打算。
十多分鐘后,帕薩特緩緩的開進了礦區。
盡管通過監控畫面看到過現場的情況,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,但真到了地方,林海還是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了。
礦區老舊破敗的街道兩側滿是黑壓壓的人群,負責維持秩序的警察三步一崗五步一哨,一副如臨大敵的架勢。
透過車窗,他可以清晰的看到每個人臉上的平靜和目光中的冷漠。這令林海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