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能打給顧煥州，那就直接跟姚啟超聯系吧，他想，不管怎么說，總比跟常靜茹交流要順暢些，至少不那么憋氣。

由于跟姚啟超通話絕非一句半句就能說清楚，所以，他便出了市委辦公樓，上了車之后，又把想要表達的意思在腦子里過了遍，這才撥通了姚啟超的手機。

像林海這個級別的官員，能直接和姚啟超通話的，放眼全國，也是屈指可數，這也算是個資本吧。

電話響了幾聲之后，就被姚啟超接了起來。

“林市長，好久沒聯系了呀，很榮幸能接到你的來電。”電話接通之后，還沒等林海開口，姚啟超便笑著說道。

林海連忙說道：“董事長您好，這段時間，沒給您請安，該不是挑我的理了吧？”

姚啟超聽罷，爽朗的大笑起來：“請安這個詞，用得可太夸張了，你可是黨的人啊，就算請安，也請不到我的名下。”

“這話可不對，據我所知，您在下海經商之前，也是黨的人，而且還是根紅苗正呢。我給您請安，也是理所應當。”

姚啟超原來在體制內工作過，上個世紀八十年代，就已經是處級干部了，如果沒下海經商，以他的履歷和人脈，現在的成就，未必在李光旭之下。只不過成名之后，他故意隱去了在體制內工作的經歷，為自己打造了一個白手起家的創業者人設。

企業家的人設和企業是相輔相成的，正是姚啟超的這個人設，讓中夏集團取得了廣泛的社會認可度，同時，姚啟超又在媒體面前大談創業的艱辛，并著力渲染自己平時謙虛節儉的個性，從而為自己和企業都樹立了良好的社會形象。

事實上，千億富豪的生活，怎么可能不奢靡呢，不要說人，姚啟超家養的兩條寵物狗，每年的花銷都在百萬以上，只不過普通百姓無從得知而已。

由于林海與李長軍、霍雨田等人的關系不錯，自然能得到些內部消息，再加上偶爾顧煥州也會透露幾句，所以，對這些有所了解，本來以為只是些八卦，沒想到今天還派上用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