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整個形勢的發展也確實如同他的判斷,就在他沾沾自喜之際,顧煥州卻突然出手了,而且是這種赤膊上陣的孤注一擲,說實話,如此搏命似的招數,實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,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,要么被這把大火所殃及,燒個體無完膚,要么就一躍而起,操起滅火器,把燃起來的火苗直接撲滅。
他只能選擇后者。
從政多年,他在處理類似情況上,經驗相當豐富。
其實啊,這件事也并不復雜,說到底,就是對現場的控制。領導視察,不可能到處瞎溜達,所有行程和路線都是提前安排好的,只要在這條線上不出問題,并做好隔離措施,一切就在掌握之中。
想堵住老百姓的嘴是不可能的,但在有限的時間里,把人都堵在家里,就相對容易得多了。
他是做了兩手準備的。一手軟一手硬,巴掌和甜棗都派上用場。
一方面,讓市局把那些帶頭鬧事的搗亂分子先抓起來,以此起到震懾作用,另外一方面,他從市里的小金庫中支取了兩千萬,用于發放給礦區部分比較有影響力的人物,讓他們在內部安撫礦區群眾的情緒。
此外,他還從撫川所轄的兩縣一市中抽調了三百多名機關干部,充實到礦區之中,在當天做到每家每戶都有干部坐鎮,同時再配合警方的嚴防死守。如此一套組合拳打下來,雖然不敢說萬無一失,但局面基本可控。
而姚廣旬最多也就逗留幾個小時而已,只要在核心地段不出問題,就算有點小風波,也不會造成惡劣的影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