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偉并沒有聽出林海這句話中所隱含的意思,他仍舊沉浸在大戰即將來臨之際的興奮和躁動之中,在監控室里來來回回的走了兩圈,最后皺著眉頭,像是自自語的說道:“不行,不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秦志剛身上,萬一要是再耍滑頭,我拿他毫無辦法,還是得靠自己啊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林海問。
王大偉微微一笑:“你就甭管了,咱倆各司其職,你來文的,我唱武的,以前你不是總抱怨,說我把你當炮灰嘛,這回就讓你看看,我是怎么沖鋒陷陣的。”
林海沒吱聲,只是默默的看著他。
王大偉見狀,冷笑著道:“不用拿那種眼神看我,現在是刺刀見紅,你死我活的階段,必須用點非常手段了。”
林海不知道非常手段到底是指什么,而且,就算問,王大偉也未必能告訴他,但只是感覺對方已經處于一種瘋狂的狀態,這令他不禁有些擔憂了。
略微沉吟片刻,他試探著說道:“大偉,你能不能冷靜點,權力斗爭有其特定的游戲規則,無論做什么,必須在這個規則之內,而一旦你跳出規則之外,恐怕就很危險了,你不要以為顧書記能搞定一切,真到了那個時候,他也未必能保得住你。”
王大偉卻冷笑一聲:“事到如今,你難道還沒看明白嗎?我就是過河的卒子,除了死戰到底,是沒有回頭機會的,所謂游戲規則,在我這里都沒有意義。為了取得最后的勝利,我可以破壞任何規則。說得夸張點,現在的我,人擋殺人,佛擋殺佛!”說完,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林海,緩緩的又道:“其實,你和我的處境也差不多,本來你還是有退路的,但你硬是把自己的退路給斷了,用二肥的話說,那就只能奮不顧身了。”
不知道為什么,林海忽然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,他沒再繼續說什么,只是默默的在心底嘆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