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啟超思忖片刻,沉吟著道:“你所指的變數是.......”
顧煥州微微一笑:“辯證唯物主義告訴我們,變是絕對的,不變才是相對的,這個道理,以姚兄的學問,難道還需要我過多解釋嗎?”
姚啟超當然聽得出這句話中所帶的敲打意思,不過,并不惱火,只是皺著眉頭道:“看來,你是充分汲取了當年銘州失敗的教訓啊。”
顧煥州點了點頭:“是的,我哥當時犯了兩個致命的錯誤,第一是太過相信人性了,第二是關鍵時刻心慈手軟,給了對手可乘之機,其實,他的失敗一點都不冤,如果僥幸勝了,那才是不可思議了呢,反觀吳慎之,人家是每步都踩在點兒上,該出手的時候,沒有任何遲疑,可謂一劍封喉,勝的干凈利索,無可挑剔。”
姚啟超想了想:“話雖如此,但現在的局勢跟當年還是有很大差別的,我覺得應該再等一等,至少等高層的態度明朗之后再進行下一步動作。而且,劉驥才是吳慎之手下得力干將,今天剛有了接觸,你就急于亮出自己底牌,怎么看都有點草率。”
顧煥州冷笑:“劉驥才故作矜持,不過是想給自己賣個好價錢罷了,無所謂,無論他提出什么條件,我都可以答應他,在扳倒吳慎之的問題上,付出任何代價,都是值得的。更關鍵的在于,劉驥才現在僅僅是產生了點動搖,并沒有下定決心,如果不趁著這個機會擴大戰果,一旦吳慎之發現了,及時修復關系,堵住漏洞,豈不是前功盡棄!”
聽到這里,姚啟超深深吸了口氣:“好吧,既然你決心已下,我全力支持就是了。只要你與劉驥才那邊談妥了,我這邊就馬上采取行動,保證不耽誤你的正事。”
“等的就是這句話!”顧煥州笑著道:“這年頭,無論辦什么事情,都離不開錢啊,有你這么個財神爺做后盾,我做事心里就有底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