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林海,顧煥州并沒有休息,而是直接撥通了秘書張謙的電話。
“怎么樣,劉驥才那邊有什么動靜嘛?”他問。
“目前還沒有,這個時間了,恐怕......”張謙沉吟著說道。
顧煥州卻淡淡一笑:“別著急,我有預感,他今天肯定會來的,因為,形勢的發展已經容不得他遲疑了。劉驥才是個非常敏感的人,對當下的政治氛圍百分之百是有所察覺的。以他的聰明,面對這送上門的好機會,怎么可能輕易錯過呢。”
張謙笑著道:“那好,我今天死等了。”
“不用死等,你該睡覺就睡覺,他到了之后,自然會聯系你的。”顧煥州笑著道:“好了,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
放下電話,他起身走到陽臺,伸手推開窗戶。
凜冽的寒風頓時涌了進來,令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,他抬起頭,久久凝視著深邃浩瀚的夜空,良久,長長的出了一口氣。
這一天,他已經等了十七年了。
其實,在哥哥顧銘州出事之前,他跟秦嶺一樣,就是個十足的公子哥。在父兄的關照之下,他免試進入了國內最好的大學攻讀新聞專業。而彼時,我國剛剛恢復高考,能進入大學讀書的年輕人還被社會上譽為天之驕子。所以,他就是驕子中的驕子。
畢業之后,他順理成章的進入了宣傳部門,從此踏上了仕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