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煥州見狀,微微一笑,繼續說道:“2008年,我曾經在紀念館瞻仰過他老人家親筆所書的墨寶,盡管已經過去了一個世紀,但當你站在這對聯前,卻感覺每個字都是那么鮮活,那么充滿力量,這是他們那代人所獨有的氣質,不可復制,也無法超越。再回到這幅作品本身吧,從書法的角度上說,沈毅先生的水平肯定要高一些,但是,如果你把總理的真跡和沈先生的字放在一起,你就會感到其中的差距的了,沈毅寫的是書法,而周總理寫得是恢弘的人生,兩者相比,高低立判。”
林海由衷的道:“讓您說的,我也想親自去瞻仰下了。”
顧煥州淡淡一笑:“不錯,這副對聯甚合我意,我就收下了,以后你沒啥事,可以多多臨摹沈先生的作品,然后都拿給我,我照單全收。”
林海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,頓時放松了許多,不住的點頭答應。
顧煥州卻臉色突然沉了下來,鄭重其事的說道:“玩笑歸玩笑,我之所以收下,首先是因為很喜歡沈先生的書法風格,其次呢,沈先生的作品存世量很大,價格也不算高,而且,書畫作品向來是售出不退不換,既然都買了,我要是不收下,你豈不白花錢了。”
林海聽罷,連忙笑著道:“事實上,也只有您這樣的身份,才配擁有這副對聯,這十四個字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掛在家里的。”
說話之間,兩名勤務員把菜品端了上來,兩葷兩素,色香味俱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