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便,你直接過來就可以了,我在家等你。”顧煥州說道。
放下電話,林海啟動汽車,直奔省城的武警總隊。
其實,省委省政府為領導準備了周轉住房,而且環境和安保也非常到位,但顧煥州卻一直沒有搬家,而且也沒把妻子調過來,他孤身一人,始終住在省武警總隊的院內。
這個舉動足以說明顧煥州微妙的心態,那就是,省城只不過是他仕途中一個并不起眼的環節而已,無意在這里留下過多的印記。
半個小時后,林海趕到了武警總隊,由于顧煥州已經打過招呼了,執勤的武警只是簡單登記了下,便開門放行了。
林海已經來過兩次了,自然是輕車熟路,在樓下停好了車,便拎著水果和那幅對聯上了樓。
顧煥州熱情的接待了他,可當看到水果中還有兩個精致的木匣之后,不由得微微皺了下眉頭。
“這是啥東西呀?”顧煥州笑著問道。
林海呵呵一笑:“是我最近臨摹的一幅書法作品,想請您給指教下。”
顧煥州微微一愣:“你還愛好書法?”
“談不上愛好,就是瞎寫,都說您寫得一手好字,一時技癢,也想班門弄斧了。”林海說著,緩緩把木匣打開。
這副對聯是沈先生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寫的,歷經小三十年的時光,雖然不算古老,但和新作品區別還是非常明顯的。
顧煥州只掃了一眼,便笑著道:“你確定這是你寫的?”
林海正色道:“是啊,昨天寫的。”
顧煥州白了他一眼,取出其中一幅,在辦公桌上徐徐展開,皺著眉頭看了許久,這才輕輕嘆了口氣道:“想不到,你的書法造詣如此之深啊,我看別當副市長了,明天把你調到省文聯當個副主席吧。”
林海也不說什么,只是低著頭微笑。
“你也算是用心了。”顧煥州說道:“說吧,多少錢買的?”
林海想了想:“我要堅持說是自己臨摹的,您能相信嗎?”
顧煥州聽罷,爽朗的大笑起來。
“如果你堅持這么說,我也沒辦法啊,總不至于把公安局找來做鑒定呀。”他道。
林海深吸了口氣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一口咬定了,就是昨天寫的。”
顧煥州歪著頭,饒有興趣的盯著林海,半晌,這才慢條斯理的道:“好吧,那就說說看,你為什么要寫這么幅對聯呢?寓意何在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