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輝苦笑著道:“當初要不是您出面力保,我弟弟恐怕就不是僅僅被訓誡了,就他在整個事件中的表現,定個尋釁滋事罪,送進去踩三年縫紉機都是輕的,如果換成是撫川的李光旭,大手一揮,至少十年起步,說起來,您也算他的救命恩人了。”
林海笑了笑:“什么救命恩人啊,你這話可有點重了。”
王輝認真的道:“政治生命也是命,如果他真被判刑了,老婆孩子這輩子都會受到影響的。”
林海未置可否,而是話鋒一轉,問道:“王強在廣東怎么樣?還從事教育行業嗎?”
“除了教書,他也不會別的,目前在一家教培機構當老師,工作壓力挺大的,好在收入不錯。”王輝說道。
林海想了想:“他什么時候回來?”
“后天,我去省城機場接他。”王輝平靜的說道。
后天......與二肥偷聽到的時間正好吻合!林海心中暗暗的想著,可表面上卻不動聲色,只是點了點頭:“好吧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掛斷電話,他深吸了口氣,默默的看著車窗外繁華的小鎮出神。
十多分鐘后,二肥帶著個年輕手下回來了,他開門上車,屁股還沒等坐穩,就笑嘻嘻的說道:“哥,要不怎么說還得讀書呢,有文化就是比沒文化強啊。”
林海一頭霧水,笑著問道:“啥事讓你發這通感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