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光旭看來,林海就是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,急于建功立業且有點異想天開,曾幾何時,他也是如此,總幻想憑借一己之力去改變這個社會,可經歷了風雨之后才發現,自己并沒有改變社會,而是被社會所改變了。
算了,不撞幾次南墻,就永遠不知道疼,讓他折騰吧,他默默的想,而且,有人出面,總比沒人理睬要好,在一定程度上,也能預防事態惡化。
這樣想著,于是點了點頭道:“好吧,既然你這么說,那我就同意了,不過,你要分清主次,柳杖子礦的事,還是要以于振清為主,你不要摻和太深,以免有人說閑話。”
林海大喜,連忙說道:“我知道輕重緩急的。這件事,必須以于副市長為主,我是抱著學習的態度的。”
李光旭沉思片刻,又接著道:“老于這個人,本事確實有,但書生意氣嚴重,政治上比較幼稚,做起事來容易走極端,你在他身邊,不僅要學習,更重要的是時刻盯著他,不要讓這家伙做太出格的事情,以免引起動蕩,在權力過渡之際,政治穩定是第一要務。”
林海微笑著點頭稱是。
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,他便起身告辭,出了市委辦公大樓,回到了自己車上,這才拿出手機,給二肥打了個電話。
其實,在他和李光旭談話的時候,二肥就打來電話了,只是當時不便接聽,于是便直接掛斷。
“喂,怎么樣了?”電話接通之后,他直截了當的問道。
二肥的聲音明顯透著幾分疲憊:“哥,我的任務完成了,把那傻娘們全須全尾的送到家了。”
“你在哪兒?”
“回撫川的路上呀,馬上就進城了。”
“別啊,你又沒什么事,這么著急往回跑什么呀!”林海嘟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