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心蓮驚訝萬分,他看了眼王大偉,又下意識的瞅了瞅林海,似乎是在求證。
林海見狀,平靜的道:“沒錯,就是這家伙,但他可不是普通的警察,現在是省公安廳的副廳長,正經八百的高級領導干部。”
王心蓮本就不善辭,聽林海這么一說,愈發有點緊張了。
王大偉則打開了精釀,張羅著要倒酒。
林海輕輕嘆了口氣,對王大偉說道:“你的身體還沒康復,就別喝酒了。”
王心蓮這才回過神兒來,也連忙說道:“是啊,是啊,您身體不好,還是別喝了。”
王大偉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:“自古道舍命陪君子,命都可以舍,更何況我只是受了點傷,而且也好的差不多了,不礙事的!今天豁出去了,不把弟妹和兄弟陪好,我絕不善罷甘休。”
他故意把弟妹放在了兄弟的前面,搞得王心蓮受寵若驚,正想說點什么,房間里突然傳來妞妞的哭聲,估計是一覺醒來,發現媽媽沒在身邊。自然就咧著小嘴哭了起來。王心蓮見狀,連忙說了聲你們先聊著,便轉身進了房間。
見妻子走了,林海這才冷冷的道:“王大偉,你到底要搞什么名堂?”
“喝酒啊!知我者謂我心憂,不知我者謂我何求?!只要這玩意喝到了位,就沒有解不開的心結兒。”王大偉搖頭晃腦的說道。
林海撇了撇嘴:“少跟我這兒扯犢子,你要是再說這些沒頭沒腦的話,那我可進屋睡覺去了,你愿意喝,自己在這兒喝吧,喝完想著給我收拾了就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