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當然聽得出這句話中的意思，不禁輕輕嘆了口氣。

“我也后悔了......”

話還沒等說完，就被王大偉打斷了：“用不著后悔，其實效果挺好的，真要換了個別人，這出戲反倒是演得不像了，那天我不是說了嘛，你本來就不是專業演員，演砸了很正常，二肥就更不用說了，他的所作所為正好完美詮釋了什么叫業余選手，說實在的，如果他真要是全程瞪著兩眼珠子，把楊燕盯得死死的，反而麻煩了。”

林海沒說話，只是皺著眉頭，若有所思。

王大偉則繼續道：“二肥把楊燕送到律所，轉身就回酒店喝酒去了，楊燕從律所出來，自己打車回的酒店，然后晚上又獨自外出，二肥連問都沒問，喝得跟個傻逼似的，一口氣睡到今天早上。”

“二肥說，她去逛街了，還買了不少東西。”林海說道。

王大偉撇了撇嘴：“這話，你信嘛？”

“我......”林海沉吟片刻：“沒去逛街，她去干什么了呢？”

“她去見了個人。”王大偉說道。

“誰？！”

“這個嘛......暫時不能告訴你，倒不是要對你保密，而是告訴你之后，不利于你的臨場發揮。”

林海想了想，也沒繼續追問，略微想了想，又道：“有個很重要的情況，你可能還不知道。”

王大偉白了他一眼：“這個世界上，還有你知道，我不知道的事？林海同志，你太小看我了。”
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