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放心吧,我一定全力以赴。”林海興奮的道:“秦主任,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您了......”
秦嶺卻狡黠的一笑,慢條斯理的道:“現在不知道沒關系,該讓你知道的時候,自然你就知道了,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嘛,人和人之間交往就是互相成全的過程,我成全了你,你自然也會成全我的,對嘛?”
放下電話,林海興奮的起身在房間里來回走了兩圈,由于內心的激動,以至于把這段時間的焦慮和不安都沖淡了許多。
正如李慧所,他確實不適合做政工工作。并非能力不濟,而是思維方式和行事風格太過活躍了。
無論是當秘書還是主管政法,都需要性格沉穩,寡少語,而他恰恰相反,不僅思維極具跳躍性,而且能善辯,比較喜歡出風頭。而這些性格特點,都是政工工作的大忌。
今年六月份,李慧就將正式入主撫川,按照計劃,上任之后,便要對撫川政壇來一次大刀闊斧的改革。
他這個主管政法工作的副市長,是首當其沖要被調整的,對他而,重新回到擅長的領域自然是好事,但也面臨著巨大的壓力,而柳杖子礦一旦能夠入圍全國重點礦業集團行列,無疑是來了個開門紅。
秦嶺這份大禮,實在是恰到好處啊。
不過......對,先別得意忘形,還是要穩住了。
首先是嚴格保密,要不動聲色的提前把工作布置下去,這樣想著,略微思忖片刻,撥通了市國資委老焦的電話。
在處理那場風波中,他和老焦等人合作的非常愉快,對此人的工作能力也有比較深入的了解。
作為國資委資格最老的科級干部,老焦在業務上是無可挑剔的,只是由于為人太老實,不善于處理復雜的人際關系,所以,才在科長的位置上一干就是十五年。
對于他的來電,老焦明顯感覺很意外,畢竟,自從分管政法工作之后,兩人已經很少有什么聯系了。
“老焦啊,晚上一起吃個飯吧。”林海笑著說道。
如果換成個比較機靈的主兒,一聽這話,當即就得表示,不用領導請客,而是應該請領導,可老焦則不然,略微愣了下,怔怔的道:“好啊,去哪吃?”
“嗯,這樣,晚上你就別坐班車了,下班到我辦公室,咱們一起走。”林海道。
“好的,那下班見。”老焦說道。
放下電話,他不禁會心一笑。
這個老焦啊,永遠是這么木訥,不過,要想做好一件事,還真就需要這樣木訥的人,自己就夠滑頭的了,如果再用一些滑頭,那可太熱鬧了,一天不用干別的,光耍滑頭玩了。
短暫的興奮之后,他很快就平靜了下來。
前景雖然壯美,但眼下的局勢卻仍舊撲朔迷離,這場曠日持久的政治斗爭至今尚未明朗,這也意味著,無論他現在計劃得多么完善,其實也都是水中月鏡中花,只是看起來很美罷了。
一旦顧煥州在角逐中落敗,他雖然不至于立刻遭到清算,但也很快會面臨極其嚴峻的局面,真到了那個時候,恐怕現在所有的好運氣,不過是為別人做嫁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