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志剛一愣:“不參與了?這可有點奇怪啊。”是因為蔣宏被停職了嘛?”
李慧沉思片刻:“也許有這方面原因吧,至于到底咋想的,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秦志剛皺著眉頭,良久,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有件事,我還沒來得及告訴您,王大偉來東遼了,您給我打電話的時候,我正和他在一起。”
李慧的臉色微微有些變了:“他的傷痊愈了嘛?”
“沒有,顧書記特意給配了個三人醫療專家小組,貼身保護。”秦志剛低聲說道:“由此可見,目前的局勢非常嚴峻,否則,不可能把個尚未痊愈的重傷員都派上陣來。”
“王大偉來東遼,目的何在?是審陳思遠的案子嘛?”李慧追問道。
秦志剛之所以主動把王大偉秘密抵達東遼的事情告訴李慧,是因為這種事牽扯的人很多,除了他之外,李慧在市局還有其他追隨者,所以,王大偉來東遼的事,早晚會知道的,如果事后發現他故意隱瞞不提,那就被動了。要知道,李慧很快就要調任撫川市委書記,并很可能在明年初增補進省委常委,正是春風得意之際,是萬萬得罪不起。
但是,王大偉此行東遼要干什么,那就屬于另外一回事了,別說他暫時還沒看出來,就算心里清楚,也未必要跟李慧如實相告。
略微想了下,他沉吟著道:“陳思遠的案子,省廳指定由東遼管轄,王大偉雖然最近紅得發紫,但還不至于公然把手伸這么長,我覺得,他帶病上陣,很可能是跟蔣宏停職和周海豐的事有關,當然,這只是猜測,我們還沒具體談,等情況摸的清楚了,我會第一時間向您匯報的。”
李慧在東遼工作了二十多年,對秦志剛的脾氣秉性自然非常清楚,事實上,她并不喜歡這個愛耍滑頭的家伙,也知道他經常性的腳踩兩條船,甚至是三條船,但在平時的工作中,還是給足了秦志剛的面子,無非就是想利用他八面玲瓏的特性,為自己拓寬信息渠道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