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仍舊是面帶笑容,但這句話明顯是帶有攻擊性的。
“我怎么滑頭了呀?”李慧故作糊涂的道。
“這不是明擺著嘛,咱倆當初的約定是共同審訊,可你現在卻說要聽我的指示,就好像這事是我在暗中操作似的,這不是滑頭又是什么?”
李慧不慌不忙的道:“您多慮了,我可沒想那么多,您是德高望重的前輩呀,如此重要的事,自然得尊重您的意見,而且,蔣宏也是您的部下嘛,周海豐是他從省城一路追到東遼的,雖然周海豐羈押在東遼,但要論合理合法性的話,應該是你們撫川的涉案人員呀,從這個角度上說,理應由您說了算。”
眼見自己出的招數被李慧輕描淡寫的化解掉了,李光旭瞬間又恢復了慈祥長者的模樣。他笑著道:“都說你這張小嘴跟機關槍似的,我以前還不相信,今天算是領教了,真是一點虧都不吃啊。”
李慧則微笑著道:“其實啊,您才是真正的滑頭,當時同意把周海豐羈押在東遼,就是留了一手,如果日后發現這件事有風險,您肯定腳底抹油,溜之大吉,橫豎都不會認賬的。”
談笑之間,李慧也還了一招。
李光旭雙手抱在胸前,沉吟著道:“說來挺可笑的,咱們倆本來都是無足輕重的邊緣人士,本來應該聯手共同維護自己利益的,結果現在卻成了麻桿打狼,兩頭害怕,這人與人之間想建立起信任關系,實在是太難了。”
“我不同意您的觀點,我屬于邊緣人員,您可不是呀,在省內政壇,誰不知道顧李聯盟啊。”李慧認真的道:“說實話,我甚至懷疑,您今天晚上突然造訪,沒準就是顧書記的授意呢。此時此刻,我現在的心情就如同十五個水桶打水,七上八下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