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導心灰意冷,可以這么說,但林海可不敢這么做,政法工作不是鬧著玩的,不出事則以,真要出了點差池,他可擔不起那個責任。
可是,再去找,仍舊是吃了幾次閉門羹,打電話也不接,即便接了,語氣也很不耐煩,沒幾句就掛斷了,搞得林海無所適從,為此,他還跟蔣宏抱怨過,蔣宏則苦笑著說,我哥最近心情極差,都有點抑郁了,一直在吃藥,你就別煩他了,差不多的,自己做主就是了。
林海有些不解,又不是丟官罷職,只不過是換了個地方而已,而且還升了半格,至于抑郁嘛?
現在聽二肥提起蔣齊,于是連忙問道:“蔣市長來了?”
“是啊。”二肥道。
林海起身便往門外走去,可剛走了兩步,又聽二肥在身后說道:“可是,他已經走了呀,我們倆一起出來的,他下樓,我上樓。”
蔣宏的辦公室在七樓,而幾個副市長以及市長助理的辦公室都在八樓,這是蔣宏特意安排的,為的就是討七上八下的口彩。
人又走了,這市長當的,都快神龍見首不見尾了。
林海無奈,只好又重新回來坐下。
二肥則興致勃勃的說道:“哥,反正也沒啥事,晚上去我那兒喝酒啊。”
林海揮了揮手:“喝什么酒,你趕緊走吧,我這還忙著呢。”
“忙啥啊,我剛進來的時候,你還在那發呆呢。”二肥認真的說道:“干爹說了,這革命工作啊,說忙就忙,說不忙,都能閑得蛋疼,就看你怎么干!”
林海懶得和二肥糾纏,于是皺著眉頭道:“你到底有事沒事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