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急,我當然就更不著急了。林海心想,于是也笑著道:“您說得對,李書記和胡書記是兩種不同類型的領導,一個穩重,一個激進,其實難分伯仲,各有千秋啊。”
白曉光鄭重其事的說道:“話可不能這么說哦,撫川的發展,已經甩東遼幾條街了,其實,就連胡書記本人也承認,在抓經濟和管理方面,與李光旭還是有相當差距的。林海啊,你能跟著這么一位有魄力的領導,就算平時挨幾句罵,也是值得的。”
“對,您說得非常正確,挨罵,就是學習的過程。”林海說道。
白曉光嗯聲,略微沉吟了下,又道:“李慧很快就要入主撫川了,這下,你更是如魚得水了啊,別的不說,至少不會再挨罵了呀,我敢預測,你的未來,不止副市長,不出五年,很可能再進一步。”
“那我就借您吉了,如果真能那樣,我一定登門致謝。”林海笑著道。
白曉光笑著道:“是嘛,我一會把你這句話記下來,要是食了,也好找你小子算賬啊。”
“借我個膽子,也不敢在您面前食啊,這樣吧,過兩天我正要回東遼處理點事,正好登門拜訪您,提前表達謝意。”林海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“好啊,我還有兩瓶好酒呢,是當年喬萬里留下的,你要是來了,咱們就把酒消滅掉。”
林海聽罷,連忙問道:“對了,喬市長目前怎么樣了?”
喬萬里引咎辭職之后,隨即被調往省某協任職,很少在回東遼了,林海與他的交集不多,對現狀基本不清楚。
“挺好的,現在他清閑了,這不,年初就去海南療養了,干了一輩子,也該享受享受了,我也快了,再有一年半,就可以步他的后塵,做個閑云野鶴了。”
“是嘛,您今年......”
“五十六呀,正常情況下,五十七左右,就要退下來了,給年輕人騰地方嘛,不然的話,一幫老家伙總占著位置,像你這樣的青年才俊,啥時候才能熬出頭啊。”白曉光笑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