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話。第二天上午,他剛走進辦公室,李慧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他的心微微一沉。
果然不出所料,李慧應該是得知了他去周海豐家的事了,如果是那樣,這個電話很可能就是興師問罪的。
盡管早就想好了對策,但面對這個與自己關系特殊的女人,他還是不免有些緊張。深吸了口氣,穩了穩心神,這才把電話接了起來。
“忙啥呢?寶貝。”電話接通之后,李慧笑吟吟的問道。
從稱呼上判斷,李慧的心情應該很不錯,而且說話也非常方便。
林海暗暗松了口氣,回道:“沒忙啥,整天開會。”
“整天開會?態度不夠老實哦。”李慧道:“這樣吧,我再給你次機會,要是不說實話,可別怪我翻臉。”
先松后緊,是李慧慣用的手法,林海剛剛落下的心,頓時又懸了起來。
唉!該來的早晚會來啊,還是先把李慧安撫住再說吧。
這樣想著,于是略微沉吟片刻,說道:“你這消息還夠靈通的啊,我剛剛有點動作,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小樣,你還長能耐了,居然跟京城的老炮搭上關系了,怎么的,連撫川這樣的平臺都不夠你施展了嘛,打算往京城發展?你這野心是越來越大了,再過幾天,我這個小池子,能不能養得住你這條活蹦亂跳的大魚,都成了未知數呢!”
林海本來以為李慧說的是他去東遼周海豐家的事情,可沒想到卻是聊得是秦嶺,驚詫之余,暗中慶幸自己沒說禿嚕了。
不過,回過頭一想,又覺得其中很蹊蹺。
王輝明明說了,東遼市局刑警隊也在周家附近安排了人手,難道這不是李慧的意思?還是市局的同志沒有把我去周家的消息匯報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