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微微一笑:“別把事情想的那么復雜,我確實有自己的想法,俗話說,無利不起早嘛。但這與給周海豐聘請個好律師之間,并不發生沖突。你打你的官司,我辦我的事情,各取所需。”
楊燕不為所動,仍舊冷冷的道:“謝謝您的好意了,這么長時間了,有太多人想在老周身上做文章,你不是第一個,估計也不是最后一個,但我的態度始終沒變,那就是一切聽天由命,不做無謂的掙扎。”
林海皺著眉頭:“說的輕巧,可總要站在周海豐的立場想一想呀,他可未必想聽天由命的。”
“你說錯了,這其實就是老周的意思,程輝死之前,他就有預感了,特意交代過我,萬一他出了事,不用請律師打官司,更不用四處求人,一切聽憑于命運的安排。”楊燕平靜的說道。
林海笑著道:“此一時彼一時,現在他的求生欲還是很強的。”
楊燕冷冷的看著林海,說道:“我敢肯定,你壓根沒見過老周。”
林海愣了下:“我見沒見過他,好像不重要吧?”
“你都沒見過他,怎么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呢?現在跑來讓我簽署授權聘請律師的法律文書,這不是開玩笑嘛?”楊燕反問?
“是你在開玩笑吧,任何人被關在里面四個月,精神都會崩潰的,都會產生極強的求生欲。”林海說道。
“但對他來說,求生欲越強,死的反而越快!所以,我簽下的授權書,沒準就是他的催命符了。”
楊燕說這句話的時候,目光之陰冷,令林海和王寅都隱約感受到了一絲寒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