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燕搖了搖頭:“其實,我什么都不想知道,只是覺得不問一問,有點太冷漠了。”
“確實有點冷漠,姑且不論周海豐犯罪事實,其實,他對你還是一往情深的,你恐怕沒想到吧,據他交代,之所以冒險潛回國內,就是為了把你和孩子接走。”
這是句煽情的話,但楊燕聽完,仍舊沒什么反應,只是淡淡的問道:“老周什么時候被抓的。”
“大概四個多月前吧。”林海說道。
楊燕深深吸了口氣:“我知道了。”
林海試探著問道:“你就不想給他請個律師打官司嗎?據我掌握的情況,這場官司還是有得打的,他和程輝、孫國選不同,至少身上沒有人命啊。”
“不。沒那個必要。”楊燕果斷的搖了搖頭:“到了起訴階段,司法機關會為他指定法律援助的,不需要另外聘請律師。”
“為什么?”林海有點急了。
“不為什么,這是我的權力,不需要做任何解釋。”楊燕平靜的說道。
林海皺著眉頭,沉吟著道:“我知道,你可能覺得周海豐的官司沒什么價值了,但我是這么看的,咱們拋開法律的專業性問題不談,單從你和周海豐之間的夫妻關系上看,聘請個好律師,也是你應該做的,就算是為了讓他得到一個公正的審判,也不該輕易放棄應有權力啊。畢竟,司法機關指派的律師水平可能會稍微差些。”
楊燕聽罷,冷笑一聲,說道:“就算把全世界最頂級的律師都請來為老周辯護,對他也沒有任何意義,所謂法律的公平性,在他這兒并不適用,要么死緩,要么無期,總之,他這輩子是出不來的,這還是在某些人已經把事情擺平的基礎上,如果沒有擺平的話,他很可能直接被判處死刑,甚至......甚至等不到審判,他就會跟程輝一樣,不明不白的死在看守所里。所以,沒有必要再浪費時間和精力了。還是那句話,我只想過平靜的生活,不想被打擾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