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輝見狀,又繼續說道:“從陳達亮的表現上看,他是個心理素質非常好的人,估計是個難啃的骨頭,這個時候抓他,如果他只承認私藏槍支,那就沒什么意義了。但如果等到作案的時候在抓,效果就完全不同了。”
林海想了想:“但是,你剛剛也分析過了,他也許就是流竄作案的劫匪,因為相中了周家氣派的房子,以為有利可圖,打算入室搶劫,這種可能性也是很大的。”
王輝搖了搖頭:“不,我敢肯定,他們大概率不是來搶劫的。別小看搶劫,那也是技術活兒,尤其是這種持槍的劫匪,每次行動之前,都要進行非常細致的踩點,包括對侵害對象的詳細了解等等,但是這兩天,他們并沒有打聽與周海豐相關的事,只是在鎮子里來回亂竄,更像是在規劃行動和逃跑的路線。”
林海點了點頭,仍舊沒有立刻下決心。
“林副市長,請相信我的判斷。”王輝鄭重其事的說道:“我并不知道您為什么要盯著周海豐的家人,但我是本地人,對周的事也略知一二。”
林海笑了下:“是嘛?你都知道些什么。”
王輝嘆了口氣:“那還用說嘛,連老百姓都知道,程輝是吳家的白手套,而周海豐是程輝的狗頭軍師,肯定知道很多內幕的,只是外面都傳他已經死了......難道這家伙沒死?”
林海未置可否,只是淡淡一笑。
王輝見狀,繼續說道:“不管他是死是活,您讓我盯著他的家,肯定是有大用場的,這里面的水很深,我問了您也不會說,索性就不探討了。”
林海笑了下:“別多心,不是信不過你,而是這件事牽扯到很多方面,暫時不便相告。”
“我完全理解。林副市長,我這個工作性質,平時也幫不了您什么忙,現在總算有這么個機會,你就讓我比量下吧,權當是報恩了。”
林海連連擺手:“你可別這么說,那些事早就翻篇了!”
王輝想了想,鄭重其事的說道:“好吧,翻篇了,不提也罷,那咱們就從工作角度出發吧,暫時按兵不動,沒準能釣上條更大的魚!我在警校的時候是學刑偵的,可當了二十年警察了,一直在基層派出所,整天不是處理小偷小摸就是打架斗毆和鄰里糾紛,好不容易遇上這么個持槍的悍匪,說啥也不能輕易放過,萬一要是能立下個大功,也算沒白當一回警察。”
“但是,這太危險了......”
“危險都是相對的,只要我們提前做好準備工作,是可以把危險系數降到最低的。”王輝笑著道:“就這么定了,自古道,富貴險中求,在家里躺著最安全了,可永遠沒有出頭之日。我這么做,既是報您當初的仗義執的恩情,也是為自己謀個前程,二者各占百分之五十,所以,您也不必過于糾結,就成全我吧。”王輝平靜的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