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是。”大貨司機說道:“我們不認識的。”
“哦,我還以為是一起的呢,要是一起的,就不用查了,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。”王輝說著,還故意打了個哈欠。
“你們的工作真是辛苦啊。”司機說道。
王輝點了點頭,微笑著對陳達亮說道:“師傅,麻煩你出示下身份證。”
陳達亮這才將右手從枕頭下面抽了出,取出身份證遞了過來,隨即又再次坐下,右手還是緊貼著枕頭。
王輝很隨意的在警務通上劃了下,漫不經心的看了眼,然后就交還了,口中還道:“沒事了,打擾二位休息了啊。”說完,轉身便往門外走去,走到了門口之后,這才像是又想起什么似的,扭頭說道:“對了,還得麻煩二位去隔壁登記下,幾分鐘的事兒,例行公事,多多配合。”
陳達亮的警惕性明顯放松了許多,聽了王輝的話之后,緩緩的站了起來,臨走之前,還特意把被子往枕頭上拉了下。
所有這些細微的動作,自然沒逃過王輝的眼睛,他假裝去另外房間檢查,待陳達亮離開之后,迅速折返回來,輕輕掀開枕頭,一支保險已經打開的軍用手槍豁然映入眼簾。
盡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,但他還是頓時就出了一身冷汗,第一反應是先把槍拿走,然后立刻將陳達亮控制起來,可轉念一想,卻打消了這個念頭,他不動聲色的把枕頭恢復原樣,然后若無其事的到了正在登記的房間,還故意在陳達亮面前晃了幾圈,并跟其他民警很輕松的說笑。
“我當時沒采取行動,主要是有三方面考慮,第一,我不確定趙宏友是否攜帶武器,第二,陳達亮身上很可能還攜帶第二把槍支,第三,小旅店的住客比較多,空間也不是很大,萬一這兩個家伙持槍反抗,容易造成無辜群眾和民警的傷亡。所以,即便要抓捕,也要另尋時機。”王輝解釋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