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么一會的工夫,林海的腦門上都見汗了,他抽出紙巾擦了下,又瞥了眼看桌上的幾瓶洋酒,笑著道:“咋的,當了幾天老板,連口味都變了,這酒比老爺嶺的悶倒驢好喝啊?”
悶倒驢是老爺嶺的特產之一,以地瓜為原料釀造而成,也叫地瓜燒,由于提純技術落后,酒質略顯渾濁,口感也相當辛辣,悶倒驢只是大家對這種高度白酒的戲稱。
二肥撓著頭,嘿嘿笑著道:“怎么說呢,只能叫各有所長吧。一口悶倒驢下去,從嗓子眼到肚臍眼,就跟著火了似的,一缸進肚,連親爹都敢揍,過癮!這洋酒可不成,喝到嘴里就是一股餿了吧唧的刷鍋水味,咽下去也啥感覺沒有,我還真就喝不慣,但比較適合裝逼,你看著這高腳杯和醒酒器,不用喝,光是看著,就挺牛逼了。”
林海白了他一眼:“那些都是表面現象,既然喝不慣,酒具再奢華漂亮,也沒有意義,難道你喝酒僅僅是為了裝逼?”
二肥很認真的點了點頭:“是啊,不裝逼不行啊,我現在是上流社會的人了呀,上流社會都裝逼啊,整天灌悶倒驢啊,也不符合我的身份啊。”
林海都快無語了。
他懶得跟二肥解釋上流社會的概念,只是將洋酒推開,說道:“算了,我不是上流社會的,喝不慣這玩意,給我弄碗面條吧,我還真有點餓了。”
“開啥玩笑,到了我這兒,咋能給你吃面條呢,蓮姐知道了,還不得揪著耳朵罵我呀。”二肥說完,喊來服務員吩咐道:“告訴后廚一聲,給我哥弄個頂級套餐上來。”
服務員答應一聲,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,幾分鐘之后,推著一個銀光閃閃的餐車重新回來了,打開餐車上的食盅蓋,把幾樣熱氣騰騰的主食端了上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