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來想去,吳慎之只好硬把這口氣咽了下去,為了避免再出現類似的情況,他告誡兒子,盡量不要招惹秦嶺,對付這種茅坑里的石頭,最好的辦法是敬而遠之。
吳慎之的忍讓,令秦嶺聲名大噪,畢竟,在當下,敢于叫板吳家的人,實在是少之又少。雖然沒有實質性的勝利,但這份膽識和豪氣,完全符合大哥的氣質。
所以,今天這句話固然有夸大其詞的成分,但也并非徹頭徹尾的吹牛。
許國華久居京城,對這些過往自然很清楚,聽罷苦笑著道:“二哥,啥都別說了,今天這事,全是我的錯,您老人家別生氣,改日我專程登門請罪。”
秦嶺深知殺人不過頭點地的道理,況且,現在的局勢也不容他磨嘰起來沒完,見許國華服軟了,于是深吸了口氣,說道:“算了,既然你這么說,那我就權當什么都沒發生過。”
“那太感謝了,麻煩二哥跟姚老解釋下.......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秦嶺直接打斷了許國華:“老趙呢?你還打算審多久?”
許國華嘆了口氣:“那還審什么啊,我不過是例行公事而已,你帶走就是了。”
秦嶺認真的點了點頭:“這就對了嘛,老趙也算是知名律師了,有名有姓,有房有車,還是律所的大股東,典型的跑了和尚跑不了廟,你隨時隨地都可以找到他,何必搞這么一出呢。好,既然許處發話了,那我就把人帶走了啊,對了,你不會拿取保候審手續的事做文章吧?咱倆之間怎么折騰都可以,但別把人家劉所長牽扯進來,他是個老實人,干到這個位置不容易,你說是不!”
許國華連連點頭:“二哥說得對!取保候審的事,本來就歸撫川市局和劉所管,他們之間溝通好了就成,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。”
秦嶺微微一笑:“老許啊老許,這是你今天說過的最有政策水平的一句話,就沖這句話,你未來進步的空間還是蠻大的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