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淡淡的道:“謝謝許處的提醒了,機會確實很多,但我抓一手好牌的可能性不大,而且,我始終認為,能把一手爛牌打出名堂的,才是真本領。”
許國華冷笑一聲:“算了,你就別跟我東拉西扯了,咱們歸正傳,我現在要提審趙宇輝,你到底批不批呢?”
“您這不是給我出難題嘛?”林海說道:“這完全不符合程序呀,我批準也沒啥意義呀。”
許國華的臉色漸漸陰沉下來:“看來,老爺子給你的那封信,好像沒什么作用啊。”
林海正色道:“在我職權范圍之內的事,我一定全力配合,可提審在押嫌疑人,不是我能說了算的,你不能強人所難吧。”
許國華沉吟片刻,鄭重其事的說道:“林副市長,你可能對我們調查組的工作進展不很清楚,這樣吧,我破例向你透露點,這不算違紀。”
“您說。”
許國華說道:“經調查,有大量確鑿的證據表明,任兆南涉黑案絕非矯枉過正那么簡單,無論是辦案程序還是辦案手段,都存在大量違規違紀的行為。退一步講,如果任兆南真涉黑,那蔣宏和他哥哥蔣齊就是保護傘。我這不是危聳聽,所說的每一個字,都是有證據的。”
林海沒吱聲,只是默默的往下聽去。
許國華繼續道:“蔣局長心存僥幸,以為扣住幾個關鍵證人,就能蒙混過關,這是很幼稚的想法。你是聰明人,不應該和他一樣幼稚。”
聽到這里,林海平靜的說道:“如果調查組真做了大量工作,那就應該了解我對任兆南案件的一貫態度,我始終認為,把任兆南定性為黑惡勢力是不正確的。并且多次在案情研究的專題會議上強調和闡明了這個觀點,有關這些,也是有據可查的,會議記錄應該記得非常清楚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