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煥州快步走到病房前,探頭往里看了眼,然后轉身對張謙說道:“在門口守著,任何人不得入內,包括醫務人員。”
“明白。”張謙說道。
顧煥州聽罷,這才推開病房的門,邁步走了進去。
王大偉正在掛點滴,聽外面門響,以為是護士來查看,并沒起身,當發現進來的是顧煥州時,這才忙不迭的坐了起來。
“張主任不是說,您下午才回來,怎么上午就到了呢?”
“原定是下午,但情況有變,就改了行程。”顧煥州說著,拉過一把椅子在病床前坐了。
休養了半個多月,王大偉的狀態很不錯,略微胖了些,皮膚也白了,那張丑出天際的臉看上去圓潤了許多,不那么磕磣了。
明明傷的是心臟,可不知道為什么,術后他的視力卻出了問題,原本的1.0,莫名其妙就近視了,沒辦法,只好配了副金絲邊的眼鏡。
別說,戴上眼鏡之后,就跟換了個人似的,王大偉自我解嘲的道,很有點斯文敗類的意思了。
“是有什么情況嘛?”王大偉問。
顧煥州把辦案權轉到東遼的事說了,王大偉聽罷,皺著眉頭道:“這招挺絕啊,東遼的公安系統一直是蘇鵬的勢力范圍,他死后,絕大多數干部仍舊和吳家極其黨羽保持密切聯系。而胡青云、李慧以及白曉光,則是羅耀群的鐵桿,不僅如此,東遼向來都是山頭林立,互相掣肘,誰都不服誰,如果吳慎之的手伸過來,就算您提前有所部署,恐怕也很難奏效。”
“是啊,如果他把辦案權交給其他省份的城市,我還可以向高層據理力爭,但給了東遼,都是本省的,等于把我的嘴堵上了。”顧煥州道。
“看來,吳老爺子還是動了番腦筋的啊。”
顧煥州點了點頭:“是的,接下來就要看誰手中的牌多了,吳慎之雖然有備而來,但我畢竟是近水樓臺啊,有天時地利的優勢,所以,還是有一拼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