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煥州正色道:“東子,你能不能正經點。”
秦嶺把眼睛一瞪:“張嘴閉嘴正經點,天下哪來那么多正經事,但凡是在深更半夜關上門研究的,就他娘的沒有正經事,全是陰謀詭計,吳慎之玩釜底抽薪,咱們就給他來個瞞天過海,走吧!”說完,拉著顧煥州便往外走去。
顧煥州還有點猶豫,但架不住秦嶺生拉硬拽,只好依著他了。
出了會所,秦嶺親自駕車,在京城繞了大半圈,最后駛入了市郊的一個幽靜別墅區。
在一棟亮著燈的別墅前停了下來。正要開門下車,卻被顧煥州攔住了。
“等一下,你到底帶我見誰?”他問。
秦嶺嘿嘿一笑:“高大麻子,目前在公安部,他是唯一能跟劉驥才抗衡的人了。都是同學,你應該認識的。”
顧煥州想了想:“同學......”
“比咱倆高一屆,大黑臉蛋子,全是麻坑,還跟我打過架呢,家是海軍大院的,你再想想。”秦嶺說道。
顧煥州努力的回憶著,依稀有了點印象,沉吟著道:“好像叫高崇吧?”
“對,就是他,跟我一年參的軍,在部隊的時候,咱倆關系處的還不錯呢,轉業回來后,他就進了公安系統,轉眼二十年了,這不,都混成副部級的領導了。”
顧煥州點了點頭:“他應該是姚老的人吧。”
“對,是姚老碩果僅存的一位心腹大員,其他的都被吳慎之給搞下去了。現在,提起吳慎之,恨的咬牙切齒。”
關于姚和吳之間的恩怨,顧煥州當然是知道的,聽罷點了點頭,往四下看了看,問道:“以高崇的級別,怎么住這里呢,太偏了吧。”
秦嶺笑著道:“此乃金屋藏嬌之所,偏是偏了點,但主打一個安全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