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嶺見狀,索性直截了當的說道:“你恐怕不知道吧,林海手里扳倒吳慎之的關鍵證據。”
顧煥州已經快到門口了,聽罷停下腳步,緩緩的轉過身,苦笑著道:“連你秦大官人都知道了,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?但你只知道一半,他曾經有過,但是,他把那些東西都原封不動的交給大公子了,這也是我不能完全信任他的原因,因為我現在沒時間去甄別他與大公子之間的關系到底有多深。”
“可是,那時候他并不認識你,處在那個位置,面臨巨大的壓力,做出這個選擇,是完全可以理解的。”秦嶺辯解道。
顧煥州微笑著點了點頭:“你說的沒錯,我確實可以理解,換成是我,沒準也會做同樣的選擇,所以,我雖然不信任他,但照樣給了他機會,這已經很不錯,算是對他能力的認可,僅此而已。話說回來,目前已經可以確認,他并沒有將那些東西備份下來,這也就意味著,就算他能完完整整的記在腦子里,也沒有什么意義,想憑著他的幾句話扳倒吳慎之,是不可能的。”
秦嶺微微一笑:“他確實沒有備份,但當時丁兆陽備份過,也就是說,除了他給大公子的那一份外,還有一份。”
顧煥州被這句話打動了,他略微想了想,重新坐回到位置上,皺著眉頭問道:“這是林海自己說的,還是你猜的?”
“當然是他自己說的。”秦嶺道。
“那他應該告訴你,那份東西目前在誰的手里了吧?”
秦嶺輕輕嘆了口氣:“沒有,他不肯說,當然,我也沒刨根問底的追,那不是我的性格。”
顧煥州不說話了,而是點上根煙,默默的吸著,明顯是在思考什么,半晌,這才說道:“林海還說什么了?”
這下輪到秦嶺端架子了,他把身子往后靠了靠,拿起桌上的半瓶紅酒,為自己斟了小半杯,一飲而盡,然后摸著下巴,搖頭晃腦的道:“這酒不錯啊,感覺是78年的。”
顧煥州見狀,笑著懟了他一拳:“別賣關子,趕緊如實招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