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深吸了口氣:“對不起,秦主任,這事不能在電話里說,如果您有這個意思的話,最好能向您當面匯報。”
“當面匯報......”秦嶺沉吟良久,又問:“老趙現在的狀態如何?”
“狀態肯定不怎么好,他被嚴管了一周,精神幾近崩潰,有點歇斯底里。”林海如實說道:“今天以絕食相威脅,非要見我,看守所給我打了電話,我才過來的。”
“他為什么非要見你呢?你是政府的干部,又不是公安局長,見你好像沒什么用吧?”
林海淡淡一笑:“我也不清楚,或許在他眼里,我是個比較好對付的角色吧。”
“這么說,他是小看你咯。”秦嶺笑著道。
林海認真的回道:“沒有,相比其他人,我確實是實力最弱的,趙先生的判斷是沒有任何問題的,只是他現在身陷囹圄,無論做什么,都是處于劣勢的,而且,我還故意避開了他擅長的領域,全程沒有談及法律專業問題,即便如此,也是勉強應付罷了。”
“你們談了些什么?”
“也沒談什么,他的火氣很大,一直在指責撫川方面的做法,后來,很偶然的談到了常力......”
“常力?!你和常力認識?”
“我們非但認識,而且還有些交情呢,毫不客氣的講,我和常處長打交道的時候,王大偉還是個小配角,都沒什么戲份。”林海說道。
這話明顯有夸張的成分,但他深知常力的分量,所以極力的渲染。
牛吹的果然有了效果。
秦嶺的語氣明顯改善了許多:“怪不得煥州說你不可或缺,看來,你還真有點實力嘛!”
“您過獎了,其實,很多時候,我感覺自己就是根攪屎棍子,作用沒起多少,到處跟著瞎攪和,倒也忙得不亦樂乎。”
秦嶺被這句話給逗笑了:“你小子,怎么罵人呢?”
“我罵人了嘛?”
“媽的居然還不承認,你自比攪屎棍子,那外之意,被你攪的就都是屎唄,這個范圍可很大啊,顧煥州,李光旭,吳大公子,老爺子,甚至包括我在內,這不是罵人,又是什么呢!”秦嶺一本正經的問道。
林海還真沒考慮這么多,一時被問的啞口無,吭哧了半天,最后苦笑著道:“本來是自我解嘲,沒想到還得罪人,這事鬧的,看來,我的語文可能是體育老師教的啊!”
“這跟是什么老師教的沒關系,而是態度問題。”秦嶺笑著道:“算了,這筆賬,我先給你記上,等事情過去之后,再跟你理論。你剛剛不是說,有些話,不方便在電話里講嗎,既然如此,那我就親自跑一趟,會一會你這根鑲了金邊兒的攪屎棍子。”_c